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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住過才記得的日常––勝利文旅一日散策
在勝利星村第一批開放的民宿中,「勝利文旅」是最早開始接待旅人的老屋。位置就在勝利路旁,是整個園區最熱鬧的蛋黃區。白天人流不斷,傍晚燈亮起,街區回到另一種較為靜謐的節奏。 勝利文旅就像直接住在街廓的中心。門一打開是街道,可以直接走入人群之中;帶上木門,就回到一方小院的私密空間,泡杯綠茶,聽簷上風鈴的聲音,進退之間可以自己決定步調。 文旅走的是「一宅一院」模式,一次只接待一組客人。住客不必擔心與陌生人共用空間的尷尬,可以在院子聊天,或直接躺在榻榻米滑手機,在剛剛好的空間裡找到自己的位置。 在勝利文旅住一晚,不只是住進歷史建築,更是貼近屏東人的生活,兩者很難分開。 門一打開 就是日常 住在這裡,幾乎不用安排路線,也不需要查地圖。走出門,就是勝利星村的主要動線勝利路。若家有小朋友,一路之隔的共融公園,各種動物造型的遊具讓孩子能夠盡情放電。人在公園跑,機車從巷口經過,店家開門做生意,這些聲音不是背景,而是直接進到住宿的日常裡。 再走幾分鐘,就是屏東人的美食街。包子、饅頭、泡菜、涼麵、燒雞,各種眷村小吃,也有蚵嗲、豆花、冰飲、肉燥飯、醃芭樂……跟著人群走,幾

屏風小編
4月28日


在老屋住一晚––勝利星村通海區「星町宿」的歷史建築再生
穿過低矮的黑框竹籬入口,腳步自然而然就會停在院子裡。 草地鋪在屋前,碎石小徑沿著庭院慢慢延伸。整個基地約80坪,其中一半以上都是庭園。木構平房沿著院子排開,屋子並不大,室內約30坪。推開木門走進客廳,日式窗櫺把午後的光切成一道一道格影,讓人不自覺收斂聲音,安靜下來。 傍晚時分,門口的黑色投燈亮起,間接光源沿著屋簷與木牆暈開。如果不是那塊刻意縮小的店招,這裡幾乎沒有旅館的味道,更像是幾間仍有人在生活的老房子。 這裡是屏東勝利星村通海區的一排日式眷舍區,如今以「星町宿」的名字重新開放,成為園區歷史建築民宿之一。 勝利星村是全臺保存規模最大的日式軍官宿舍聚落之一。多年來,這些眷舍逐步修復並重新活化,轉型為結合文化、生活與觀光的歷史聚落。 在整體規劃中,通海區被定位為「可以住下來的街區」。不同於一般文化園區只提供參觀空間,這裡透過旅宿經營,讓旅人真正住進歷史建築裡。 目前已有兩家業者投入民宿經營,其中第一家進駐的是長年在恆春半島經營旅宿的亞曼達團隊。民宿已開始試營運,每棟建築配置兩間客房,以包棟形式提供住宿。 在營運概念上,亞曼達將這裡定位為一種「城市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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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


點亮燈 看見家之方向––李家洋樓
屏東市李家洋樓,大門深鎖近百年,向被視為隱秘所在。今年屏東燈節點亮成為隱藏版燈區,神秘面紗總算揭開。這座近百年前起建的洋樓得以再生,是李家第六代三姐弟從一萬多公里外的美國新澤西州,一步一步前進的結果。他們點亮燈,讓人看到家,也希望接續在阿嬤家生活但已斷裂的兒時記憶。這份心念多年前即已栽下,大姐怡慧、二姐怡瑩說:「因為我們的名字中都有個『怡』字啊,爸爸說那就是心在臺灣的意思。」 李家第六代是怡慧、怡瑩及小弟權高,他們的阿嬤是李初雪。這些名字對一般人來說或許陌生。但回溯家族先祖可不是,那是地方發展史的重要篇章。李初雪是清朝末年萬丹地區知名商號「鼎昌號」的第四代,其先祖渡海來臺經營事業有成,到她那代已顯赫一方。她後來考取高雄州立屏東高等女子學校(今國立屏東女子高級中學),爸爸才在離校一公里多的自由路上蓋了洋樓,免其通學之苦。 這棟和洋建築風格揉合的樓房,一、二樓推估於1927至1932年起建,三樓及屋突露臺於1945至1956年間增建。推開大門入眼的是廣闊庭園,中庭有假山造景及池塘。穿過庭園拾階而上,洋房入口聳立當年最氣派的羅馬柱,再推門才是李明道當年

屏風小編
4月28日


空間轉譯打開門 迎接期盼與希望––里港郵便局
屏東縣內僅存的一棟日治時期郵便局––里港郵便局,今年2月修復完工,在農曆年間重新開張。創辦在地巧克力品牌「小雨果」的蘇一明,進駐開設快閃店,已連續營業逾70天,一天也沒休息。開店前搬枕木佈置閃到腰,但他忍痛,打算快閃營運期一天也不休。他把這裡當成里港人的招待所,「以後來里港再也不必滿天風沙吃完餛飩豬腳就走,既然是招待所當然不能讓人撲空,一刻都不能放鬆」。 里港郵便局上一次開門營運已是1979年的事了。這棟融會和洋風格的建築,於昭和13(1938)年起建,分為辦公廳舍與附屬宿舍兩部分。里港拓墾早,其實明治30(1897)年即有「阿里港郵便收取所」,因為郵便業務日增才興建新局。當年附近有公學校、神社還有公共浴場,是「阿里港」(里港舊稱)最熱鬧的地方。 臺灣光復後,郵局、電信局仍在此營運,繁華依舊。但後來郵局於1975年先搬離,熙熙攘攘的郵便局,最後因47年前電信局也搬離而關門熄燈。老一輩里港人都忘不了這裡以往有多熱鬧,郵局電信局搬走後,門前出現過小吃攤菜販,可惜因無人管理,環境每況愈下,附近店家住戶甚至還把垃圾往郵便局集中。 直到2015年屏東縣政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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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


打開高牆啟動想像 讓城市放光––大武營
國軍大武營區常年被視為屏東市隱蔽禁區,5年前全區13棟建物被屏東縣政府登錄為歷史建築,之後營隊搬遷後,始揭開神秘面紗。去年「好屏生活長照館」進駐,跨出活化第一步。今年第二季將有一間連鎖健身房駐點,還沒營運即在社群平台Threads掀起熱議。從屏東菸葉廠、勝利星村到大武營,屏東總能賦予歷史建築不同想像。屏東縣政府很有信心,大武營會繼勝利星村之後再度放光。 大武營區於昭和12(1937)年起建,日治時期是「日本陸軍高射砲第8連隊」駐在地,主要任務在防衛屏東飛行場(現為國軍屏東機場)。成立之初雖僅有四門八八式野戰高射砲,與日本本土高砲部隊難以比擬,但卻是臺灣第一個空防單位。 屏東飛行場當年是重要軍事據點,從九州福岡移防至此的飛行第8連隊,編制有300餘人,配置各式飛機21架。為使高砲部隊可以快速推進展開空防部署,連隊與飛行場間甚至新闢道路,即為現今屏東市和平路。太平洋戰爭爆發後,臺灣成為南進基地,屏東位在攻擊發起線上,日軍閃電奇襲拿下馬來半島、菲律賓群島等地,因兵力駐紮還帶動屏東街發展。但後來也因此成為戰爭前沿,遭美軍猛烈空襲。根據當年的《空襲損害報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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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


潮浪來時且傾聽 蒼生眾聲––大湧崁岸下的暗流
一場餘韻繚繞的展覽總不給結論。它不停扣問,益逼益緊,但也不吝指引,給予線索。就像屏東縣立美術館開館首檔典藏展《大湧崁岸》,觀眾一進場即被不停追問:你是誰?誰在地?在地又是誰?這些提問像無限迴圈,結論是否成為悖論,因人而異。但看過首展眾作品身影,眼見清朝仕紳林朝英〈光被四海〉扁額拓本高懸於頂,耳聽藝術家吳燦政自田野採集而來的聲響––不論來自保力溪出海口或屏東陸橋,當那潮浪聲匯流進人聲鼎沸的畫面,會讓人瞬間相信:潮湧拍打之境是應許之地,身於其間何其有幸! 不同美術館各有其定位。屏東縣立美術館2026年3月啟用,但從它還僅是個概念即定錨。在屏東縣政府的想像中,國家美術館、六都美術館到縣市公立美術館各有不同,但在屏東,我們必須透過美術館讓屏東人看到世界,但也讓人看到屏東,那就如文化浪潮波濤洶湧。而要達這一步,過去數十年典藏的文物絕不可忘。 黃志偉、許遠達接下首檔典藏展任務,他們自歐美留學返國後,活躍於藝壇。黃志偉致力創作還是東港三年一科迎王盛會的七角頭轎班,許遠達領銜策畫展覽數十檔,但面對首展課題還是磕磕碰碰。 激流中泅泳 只為抓住那聲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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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


奮力燃燒 只為綻放片刻靈光––日本當代藝術展 繁花盛開幕後
今年如果只想看一檔展覽,毫無懸念,即是屏東縣立美術館開幕首檔《當繁花盛開–日本當代藝術展》。此次展出匯集16位日本當代藝術家,從生於大正年間的前衛書法家井上有一,到平成世代的畫家江上越,時空橫跨近百年,各自雄霸一方,卻因屏美館催生出首次聯展。58件展品中備受矚目的是奈良美智的巨幅畫作〈Broken Heart Bench〉(心碎地坐在板凳上),去年被一位收藏家以新台幣逾億元拍下,原已無機會公開展示,卻在最後一刻排入展示清單。一切前所未見都在屏東成為可能,扣合展覽命題––因緣俱足,即是繁花盛開的時刻! 「為什麼開幕首檔特展以日本當代藝術為主?」策展人王玉齡說,她思索這題不下千百次。臺、日關係千絲萬縷,從來都是現在進行式。維基百科有個條目「臺灣與日本關係史」,以不到兩千字梳理兩國關係,但顯然不夠。 「以我們的美術館來說,這裡在日治時期是菸葉廠。」她認為,現在從菸葉廠轉型成美術館,其實是一代一代積累,形同自歷史灰燼煥然新生。而這種能量,也在彼時異地的日本發生。世人如今看到日本藝術家在全球引發關注,其實也是跨世代堆疊,他們傳承且創新,才能走出戰後廢墟,掌

屏風小編
4月28日


大湧崁岸之境繁花盛開正當時––開箱屏東縣立美術館
它們都是從眾聲喧嘩中站起來的。紐約第五大道上的古根漢美術館、塞納河右岸的龐畢度中心……還有還有,很多美術館都是這樣走過來的。一開始吵嚷不休,後來才換得定音一槌。3月底啟用的屏東縣立美術館,此刻在路上。這是以工業遺產改造的公立美術館,轉型艱巨,活化再利用更是挑戰。但沒人在怕!這是南國精神,屏東大博物館計畫一醞釀都快10年;時長近一世代,但只要堅持也僅一刻。現在起,屏美館會成為大博物館的樞紐,既在地且有世界觀,讓屏東人看見世界,召喚出強大的文化力量。 屏東縣立美術館是以屏東菸葉廠14號倉庫整建而成,日治時期昭和11(1936)年建成,稱為「屏東支局菸草再乾燥廠」。當年引進花蓮試種的黃色種菸草適應良好,擴大至高屏地區種植,成為重要經濟作物。臺灣光復後,菸葉廠規模不斷擴大,1977年即增建14號倉庫。 這些後來興建的倉庫群以數字命名,數字越大表示越後期才起建。從1959年增建8號倉庫,到1994年完成19號倉庫,見證臺灣菸葉產業發展的歷史。直到2002年全廠停止營運,種植菸草的「綠色黃金」年代才告落幕。 之後一世代接一個世代走過,10年一瞬轉眼又快跨過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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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8日


公托媽媽,在教室裡帶孩子長大
媽媽在教室上班 每天早上,蘇宣頻出門上班時,身邊都會多一個小小的身影。1歲半的森森會和媽媽一起走進屏東市社會福利綜合館,進入同一棟建築裡的公設民營托嬰中心。對孩子來說,這裡既是教室,也是媽媽工作的地方。 在教室裡,她是主任,也是老師;但當圍裙脫下,一天的工作結束後,她又回到另一個身分––媽媽。 這樣的角色轉換,森森正慢慢意識其中的界線,學習理解老師和媽媽是不同的角色。平時他會在教室裡和其他孩子一起活動,不會特別黏著她。但只要下班時間到了,媽媽把圍裙脫下來,他就會跑過來,伸出手要抱抱。 那是一個每天都會發生的小小儀式。 森森的到來,對這個家庭來說並不是理所當然。在他出生之前,夫妻兩人曾經歷過一次流產。那段時間的失落,讓他們對下一次懷孕格外珍惜。 大約3個月後,新生命再次到來。那段時間蘇宣頻正好離開職場調養身體,整個孕期都在家裡休養。生活變得很單純,每天就是吃飯、睡覺、產檢,以最好的狀態等待孩子到來。 只是懷孕的過程也不輕鬆。前5個月,她幾乎每天都在孕吐,整個孕期體重只增加了6公斤。後來又因為蕁麻疹住院過一次。到了37週,她又感染流感,醫師特別叮嚀必

Amazing Pingtung編輯小組
4月27日


Z世代夫妻 在屏東學習成為父母
剛滿月的貝比,名字叫睿善。兩個字裡,藏著父母對他的期待:善良,也有智慧。 孩子的名字,是AI一起想的。「善」這個字很早就決定了。至於「睿」,夫妻兩人想了很久。他們沒有找算命師,而是把出生時間、筆畫、字義一個一個丟進AI裡反覆測試,再回頭看自己喜不喜歡。 最後留下來的,不是分數最高的組合,而是念起來最像自己孩子的名字。 滿月的第2天 寶寶滿月的隔天上午,里港一棟電梯大樓的客廳裡,徐廣妍剛餵完滿月的兒子,飯桌上放著月嫂幫她準備的魚湯已經變涼,她卻忙得連一口都沒能喝上。 小嬰兒窩在她懷裡,聽著屋子裡的說話聲,反而睡得很安穩。廣妍說,這孩子很奇妙,不怕吵,也不太容易被驚醒,有人聲的時候,他反而比較安心。 客廳牆上掛著一張婚紗照。照片裡夫妻倆穿著全黑禮服,卻在紅襪子插上了黃玫瑰。那種帶點叛逆、又有點浪漫的小細節,很像這對年輕夫妻的樣子,活在當代,很自由,但也沒有真的和傳統切斷。 徐廣妍是臺中人,在高雄念完大學後曾在外地工作,後來遷居屏東,曾在演藝廳做過技術工作,也曾短暫在屏東教育體系裡當約聘人員。她的先生許忠峻是里港人,在臺南服役的職業軍人

Amazing Pingtung編輯小組
4月2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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