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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很自由,其實很能扛
粉紅頭髮、小耳環之外, 護理小白在加護病房練出的硬底子 他們看起來不像上一代想像裡的護理新人。 一個染著粉紅色頭髮、戴著耳環;另一個則在細節裡藏著個性。兩人都不是那種一進職場就把自己收得很乖、很安靜的年輕人。他們很清楚自己喜歡什麼,也不打算把個性全部交給制服。 可是走進加護病房後,該扛的,他們沒有少扛。晚班照輪,突發狀況照接,病人心跳停下來時要壓胸,血壓在一兩分鐘內往下掉時要立刻抽藥、泡藥、接上去。白天上班、晚上輪班,空下來的時間,還要繼續讀二技。 這一代護理小白不太像「愛是恆久忍耐」那套故事裡的人。他們不避談薪水,也會談護病比;但不代表他們不肯吃苦。只是他們更清楚,專業不是靠委屈撐出來的,是靠一次一次臨場、一堂一堂課、一個一個夜班,慢慢磨出來的。 黃詩雅和余政豪,都是剛從學校走進屏東榮總加護病房不久的新生代護理師。他們一個從美和畢業,一個來自輔英,都是應屆新人,也都還在進修二技。問他們為什麼一開始就選加護病房,答案沒有熱血口號,也不是想當英雄。比較像一種年輕但清楚的盤算:既然要走臨床,就先到第一線,把最硬的經驗補起來。 余政豪說,如果以後有機會

Amazing Pingtung編輯小組
5小时前


她們,回來了
離開過臨床的護理師 在恆春半島重新找到能好好工作的地方 恆春半島的醫療現場,計畫永遠被變化追著跑。除了日常看診,也有偏鄉醫療的急迫需求;到了連假、觀光季,或返鄉人潮湧進,人流忽然變多,急診室的壓力也跟著上來。 在恆春旅遊醫院,楊郁貞的故事是一個醫療現場。 她從輔英畢業,第一份工作在台東馬偕加護病房。台東也是偏鄉,但醫院等級、病人嚴重度與工作壓力,都和她後來到恆春的經驗很不一樣。剛畢業時,她形容自己像一張白紙,連單位裡東西放在哪裡都還沒完全熟,就在很短時間內被推上線。 班表讓她喘不過氣。一週裡可能出現三種班別,身體因為免疫力變差,人變得容易生病,所以連一年都沒待滿,就離開醫院轉到診所工作。 她知道自己其實喜歡臨床,渴望回到病人身邊,重新找回參與照護的溫度。只是那時候,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付出的時間、壓力與體力,和實際得到的回報沒有成正比。久了,對這份工作就慢慢灰心。 讓她再試一次的起因是恆春旅遊醫院加護病房的一則徵才貼文。 對護理師來說,薪資從來不是一句「待遇佳」就能帶過的事,因為收入裡包含本薪、津貼、夜班、特殊單位加給,各家算法不同,也常讓人不確定第

Amazing Pingtung編輯小組
6小时前


小島上那盞不熄的燈
海的另一邊還在 但琉球人開始有了不急著過海的底氣 洪小姐那天已經是第二次走進琉球衛生所。 上午,她先來幫一個孩子拿藥;下午,又帶著九歲女兒前來。因為女孩多痰又咳不停,醫師問診後安排照X光。對一個土生土長的琉球媽媽來說,這一步很重要,至少可以先在島上做些基礎檢查,不必一有狀況就得盤算是否要過海看診。 她說,過去多半會帶孩子去診所,但這幾年衛生所有比較多的年輕醫師進來,看診比較仔細,也會視情況安排檢查,「照一下至少比較安心。」她說。 對琉球人來說,要不要過海看病是很現實的判斷。洪小姐的大兒子曾因嚴重過敏,常常需要看診,有時海象不好也得想辦法出去;她的阿公還曾因急症搭直升機後送。所以島上第一關的診斷判定,對家屬來說,心裡比較有底。 在地人看在地人 這種信任不光是來自設備。許先生來衛生所領取常用藥,他的父親是琉球的老師,所以島上不少醫師都和家裡熟識,對他來說,這些關係除了寒暄,更多的是看病時的安心感。 在島上,看診不只是病歷和檢查,「自己人」這三個字,在城市裡可能只是客套,在離島卻是醫病關係裡很真實的存在。若醫師知道你是哪裡人,認識家中長輩,也清楚島

Amazing Pingtung編輯小組
1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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